[全職/葉黃] 與蛇共舞:禮袍

。HP paro,以HP的事物作為主題的短篇集,更文順序不按照故事時間軸
。一個獅院新生黃少天和蛇院舊生葉修糾纏不清的故事
。發生在葉修蛇院五年級(16歲),黃少天獅院三年級(14歲)的故事
。輕微(?)女裝描寫,傻白甜


又是新的學期開始,霍格華茲的舊生坐在底下看著一批新人忐忑不安地戴上分類帽,期待儀式結束後的大餐,卻沒想到這次馮校長忽然變得長舌。

「那邊的幾個安靜!」馮憲君往葛來分多的方向吼著,「剛才說到哪了?咳咳,大家應該都注意到今年的物品清單多了一樣東西──是的,為了慶祝創校週年,咱們這一年會辦一些慶祝活動,其中包含一場正式的舞會……安靜點,別逼我對你們下靜默咒!」

所有學生興奮地交頭接耳,馮校長好不容易才把剩下的話說完。在宣布開飯之前,他還特地訓誡學生要守規矩,並往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的餐桌各瞪了一眼。今年剛升上三年級的黃少天笑嘻嘻地向校長揮手,五年級的葉修突然拿起手帕擦了擦胸口,讓長袍上的級長徽章閃耀著光芒。

「很好,希望各學院新上任的級長能保有榮譽心,別帶頭作亂……大吃大喝吧。」馮校長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後的叮嚀,終於願意讓餐桌變出豐盛的食物。


不過這項大消息還是成為這幾週茶餘飯後的話題,霍格華茲的男女學生之間突然瀰漫一股微妙的氣氛,情侶被單身狗攻擊的事件也越來越多,讓醫院廂房鄭重考慮要不要添購雙人病床。

「這表示我們得去邀請女生做我們的舞伴。」鄭軒又開始喊壓力山大,「女生已經夠少了,咱們又是低年級,怎麼和高年級的學長競爭?」

「別管舞伴了,沒舞伴至少還能組去死團取暖,可是你們覺得穿著這玩意能看嗎能看嗎能看嗎?」黃少天抖出自己在二手用品店買的禮袍哀嚎。

「不錯啊,至少是三十年前流行的女裝款式。」方銳隨口稱讚,「不然咱們來抽籤,輸的人就穿黃少的禮袍打扮成女生,輪流當另外兩人的舞伴如何?」

「為什麼不讓黃少直接扮成女生?」鄭軒疑惑。

「這樣才公平嘛,抽籤定生死。」方銳很有義氣地說,「況且要帶黃少這麼吵的舞伴,總是得掙扎一下有沒有其他選擇……」

「我次奧你這是什麼意思,帶個猥瑣的舞伴有比較好嗎?」


假扮成女生的選項很快就被否決了,三人垂頭喪氣地去上他們第一堂符咒課,正好看見蘇沐橙走在前面。這名葛來分多的美女最近又引起不少人的注意,已經有許多人放話想邀她當舞伴,不過聽說那些埋伏在教室外等蘇沐橙下課的男生們都莫名被打暈,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扔到城堡外。

「你們覺得邀蘇沐橙當舞伴如何?」方銳悄聲問。

「看不出你有受虐的傾向啊,嫌平時被整得不夠慘嗎?」鄭軒沒好氣地提醒,「別想了,她肯定會和葉修一起去舞會,沒看見他們平時這麼要好嗎,不信你問黃少?」

黃少天不知道在思考什麼,差點連鄭軒的問話都沒聽見。

「啊?哦你問我意見嗎?我也認為那女人會和葉修一塊去,不過他們有沒有那樣的關係我也不清楚,至少能確定那些人不是葉修扔的。」他想到某個妹控幽靈,忍不住抖了一下,「不然咱們來想想別的人選,你們認為雷文克勞的楚雲秀怎麼樣?」

「你確定霸氣外漏的楚姐看得上咱們?」


三人再度陷入煩惱,轉角的另一頭也有人很苦惱,準備去地下室上魔藥學的葉修正好被幾個史萊哲林的新生攔住,想知道四樓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位置。

葉修抓抓頭,他不想太耗太多時間陪新生走這段路,但又不想被冠上高冷這個形容詞。就在葉修思索的時候,他忽然看見一群吵鬧的葛來分多學生經過。

「速速前,黃少天。」

葉修毫不考慮地拿出魔杖,學生裡最吵的那位忽然往他的方向飄去,嘴裡還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。

「早安,少天。」葉修機警地閃過朝自己撞來的身子,伸手用魔杖勾住對方的長袍,及時讓旁邊的牆壁躲過被撞的命運。

「你妹啊怎麼又是你這傢伙,能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打招呼?」看清楚是哪個傢伙把自己召來後黃少天忍不住大吼,「說過多少次別再用召喚咒把我抓來了,以為我是召喚獸嗎……等等,你剛才沒聽見什麼吧?」他突然有些心虛。

「沒聽見,但肯定是在說我壞話。」葉修也習慣了,「幫個忙,能不能把這些學生送到黑魔法防禦術教室?」

「靠啊你還真以為我是召喚獸!」黃少天又罵了一頓,「每次幫你都沒什麼好事,上次掩護你躲過馮校長追殺已經仁至義盡了,這次幫你這個忙又有什麼好處?」

「嗯……一包榨菜?哎有話好說,符咒學教室不也在同層樓,你分明順路嘛。」葉修隨口扯了一句,見黃少天調頭就走,只好趕緊把人拉回來,「不然這樣好了,掃把和雨傘你選一個?」

史萊哲林的新生面面相覷,絞盡腦汁思考他們的級長究竟在說什麼謎語,卻沒想到黃少天還真的回頭了。

「雨傘。就這麼說定了,我等你那隻雜牌貓頭鷹。」黃少天隱忍自己的興奮,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,「都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了誰想和你比魁地奇,更何況一個打擊手能和追蹤手比個毛啊,下次比賽再說吧。」

「好。」葉修也答應得乾脆,「這次想賭什麼?既然咱們都窮,就別互相傷害吧。」

「再說吧再說,我看時間也快到了,這些小鬼頭該去上課……」黃少天本來打算離開了,看見追著自己來的方銳和鄭軒,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。

「等一下!這次咱們賭大一點。」黃少天喊住葉修,對著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。

「嘖嘖,真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,我要重新認識你了少天同志。」葉修神色古怪地打量黃少天,彷彿今天第一次見到對方。

「去去去,這不是沒多少選擇才輪得到你嗎?賭不賭一句話!」

黃少天提的賭注也是臨時起意,所以他沒想到葉修竟然馬上點頭答應了。

「穿得漂亮點啊。」葉修親切地拍拍黃少天的頭頂,這兩年他也長高了,終於不再像個小毛頭。

「靠,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,別說得好像贏了一樣。」黃少天甩開葉修,在背後比了中指。


方銳和鄭軒看黃少天帶了一群史萊哲林的新生回來,忍不住搖頭嘆氣,不約而同低聲說了一句沒出息。

「你們說什麼?」黃少天敏銳地望向他的好友們。

「沒什麼,我們絕對沒罵你沒出息。」方銳說,「怎麼回事,看你開心成這樣,不會是葉修答應要讓你揍他一頓吧?」

「被你猜中了,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」黃少天壓低聲音,「記得我說葉修那裡有一根偽裝成雨傘的魔杖嗎?他答應拿它和我打一場了,我總覺得那東西有些古怪,你們到時候也幫我看看他在耍什麼花樣。」

「這還差不多一點。」鄭軒讚賞似地拍了拍黃少天的肩膀,「還以為你已經被史萊哲林收買了,最近你實在和葉修走得太近。」

「我這是戰術!戰術好嗎?聽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沒有?」被指控的黃少天有些生氣,「你們不懂,我剛才還順道解決了舞伴的問題。」

「等下再談吧,先把這些小鬼們送去他們該待的地方。」方銳忍不住抱怨,「為什麼葉修那傢伙知道我們這節課是符咒學?」


他們把那群史萊哲林丟在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前,再趁符咒學教授沒注意時偷偷溜進自己的教室。蘇沐橙和她的朋友們用責備的目光看著他們,把擱在旁邊的背包收回去,讓出三個空位。

趁著練習符咒的空檔,三人繼續剛才的話題,不過方銳很快就失手把原本該用咒語點燃的酒精燈打翻了。

「你現在是葉修的舞伴?」鄭軒一臉震驚。

「你脫單了?」方銳已經懶得管灑在身上的酒精。

「喂喂喂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」黃少天發現他們的反應不太對,「是你們說要抽籤反串女生,我這不是看我們才三個人特地多拉一個人下水嗎?何況我說的是輸的人當女生,都還沒打呢怎麼就認定是我輸了,對朋友多點信心行不行?」

「當然有信心。」鄭軒拍胸保證,「我們一定會找人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」

「這麼說蘇沐橙現在沒有舞伴了對吧?」方銳興奮地說,立刻轉身去找蘇沐橙,「喂沐姐姐,剛才葉修答應別人要去參加舞會了,妳能不能當我的舞伴啊?」

靠,不愧是猥瑣方!說好的兄弟義氣呢?

黃少天和鄭軒在後面氣得牙癢癢的,卻沒想到蘇沐橙給了意外的答案。

「我早就答應小莫凡當他的舞伴,本來就沒有要和葉修一起去,他不參加舞會的。」蘇沐橙好奇地問,「你剛才說他答應誰了啊?」

黃少天眼前忽然天旋地轉,方銳和鄭軒同情似地看著他。


到了舞會當天,霍格華茲到處都是既緊張又期待的學生,有些人的髮型已經和平常不一樣了,女生們窩在廁所或是寢室裡拚命打扮自己,男生個個裝作對舞會毫不在乎的樣子,卻偷偷溜到沒人的地方在頭上抹了一堆「輕鬆亮髮魔藥」。
而在一間沒上鎖的空教室,也有些人溜進裡面為舞會做準備,不過他們卻是一起打扮某個人。

「雲秀,謝謝妳特地來幫忙。」蘇沐橙對雷文克勞的女孩微笑,手上拿著幾罐生髮水和一大盒化妝用品。

「別客氣。我這裡剛好多一件禮袍,用伸縮咒應該可以讓他穿得下吧?」楚雲秀拿起一件藍色長袍,在底下比劃著。

被同時下了全身鎖咒和靜默咒的黃少天無法動彈,一臉悲憤地望向把他騙來的方銳和鄭軒,臉上表情示範了什麼叫生無可戀。



在晚宴開始之前,入口大廳擠滿準備和舞伴會合的人,葉修穿了一件中規中矩的墨綠色禮袍,百般無聊地站在樓梯旁,順便警告幾個在走廊上你追我跑的一年級新生。

一部分史萊哲林的學生站在遠處觀察,想知道原本不打算參加舞會的級長被什麼風吹來了。那些沒有女伴的葛來芬多學生則是握緊魔杖守在旁邊,等著確定學院裡最漂亮的女孩是不是被葉修邀走了。

不過這些人精心準備的咒語卻沒有施展的機會,他們見到蘇沐橙挽著目前還默默無名的葛來分多男孩,另一手勾著一位穿著寶藍色長袍的女生。

沒有人知道這位女孩是哪個學院的,她的臉上罩著一層珍珠色的薄紗,讓人沒辦法看清五官的樣貌,銘黃色的長髮綁成一個優雅的公主頭,長袍上面綴的小鑽石就像是夜晚的星星。

葉修顯然也被這名女孩驚艷了(或者說是驚嚇),大家看他蹲在地上掩嘴咳了好幾聲,這才起身邀請女孩和他一起步入餐廳。

沒有舞伴的學生們聚在一起討論葉修的舞伴究竟是何方神聖,葛來分多的去死團成員也把同樣沒伴的方銳和鄭軒招來,但這兩人卻像中了呵癢咒似地一直捧腹大笑,順便解釋黃少天因為禮袍太醜而不願意參加今晚的舞會。

用餐時間結束後,餐廳忽然變成一個巨大的舞池,大家紛紛帶著自己的舞伴,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。葉修和藍袍女孩站在旁邊盯著舞池發呆,藍袍女孩雙手抱胸,散發一股誰敢邀她下去跳舞就殺死誰的氣勢。

葉修覺得有趣,忍不住試著逼對方說話。


「喂,你看你那兩個朋友想去邀楚雲秀呢,這是他們第幾次被拒絕啦?哎唷,那個姓方的小子好像放棄了,他跑去和你們球隊另一個追蹤手說話呢,是姓林還是姓唐啊?」

葉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喋喋不休,藍袍女孩依舊沉默不語。

「怎麼不回答?今天這麼安靜讓我有點害怕啊,不會是被誰下了咒不能說話吧,平常說話的份量都到哪去啦?我……」

「靠誰想說話了我現在是女人、女人!你看見哪個女人聲音這麼低沉的,要是穿幫了我第一個掐死你再自盡!」藍袍「女孩」終於受不了了,他扯著葉修的領子,狀似親暱地在對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。

「唉,果然你不說些什麼氣氛就不對了。」葉修對著黃少天憤恨的表情搖頭嘆氣,「你想和我殉情我還不想呢,咱們還是活著跳支舞吧。」

「你妹的我才不跳!要我和女人一樣跳女步才不幹。」

「那我們繼續在這裡說話,等著讓大家發現你的身分好了。」葉修涼涼地說,「放心吧,這支舞好像沒什麼男女步的問題,隨便下去晃晃應該還好。你現在站在池邊反而變成標靶了,沒看見對面那些沒伴的男生飄過來的眼神多飢渴嗎?」

黃少天一陣惡寒,立刻拉著葉修步入舞池。

葉修一手牽著黃少天的手,另一手扶著他的腰,兩個人還真的只是隨便晃晃身體,不斷偷看身邊的情侶怎麼跳舞。

「喂你到底會不會跳?臥槽你差點踩到我了,沒看見旁邊那一對的腳步是這樣左腳前右腳後……欸怎麼跳到這裡大家都開始接吻了,是這首歌的規矩嗎?我警告你啊,你的臉要是敢過來我分分鐘用高跟鞋踩爛你的腳……」

「你還是安靜點好了。」葉修感覺頭有點疼。

「真難伺候,是你要我說話我才說的啊。」黃少天嘟嚷,乖乖閉上嘴巴。

兩人之間的氣氛終於和緩,黃少天沉默地讓葉修帶著跳舞,他的頭剛剛被按在對方的肩頭,免去和其它人對上眼的危險。這時候演奏的音樂非常輕柔,黃少天還能聽見葉修的心跳。

「你為什麼要和我打這個賭?」葉修低聲問,垂下來的頭髮搔到黃少天的耳尖。

「就和你說是方銳那個爛點子讓我臨時起意的,要是我當時先找到別人打賭我也賭這個。」

「哦。」葉修也不多說什麼,就是笑了笑。

「笑什麼,你本來也有一半的機會扮成女生不是嗎?要不是你答應了這個破賭注我也不會站在這裡。」黃少天碎念,「那你又為什麼答應啊?」

「不就是想看到你站在這裡?」

音樂剛好停在最後一個音符,黃少天不小心踩了葉修一腳。

「抱歉抱歉,啊啊現在是換曲子了嗎?要不我們到一邊涼快去怎麼樣,你的腳沒事吧?」

「沒事,曲子還沒停呢。」葉修繼續帶著黃少天跳舞,他們又沉默一陣子,就這樣繼續跳著下一首歌,還有下下一首……



「靠,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。」黃少天突然沒頭沒腦的說。

「我也是。」葉修回答。但他們沒有人放棄跳舞,整場舞會都待在對方身邊。





先自首BUG,速速前似乎沒辦法用來召喚生物
但老葉召喚少天這一段我又捨不得改QQQQ

我的心思在少女心和OOC之間擺盪不定,抗議求輕拍謝謝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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