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天官賜福/花怜] 不知羞 04(EN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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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怜抬起頭,將正在碎吻他臉龐的花城拉下,貼上對方的唇。
一回生二回熟,謝怜試圖探入對方口中,不料花城卻是緊閉雙唇,似乎是不願讓謝怜嘗到不好的味道。
意識到花城的想法,謝怜心中哭笑不得,又有些感動,於是伸手抓緊花城的雙肩,翻身將對方壓制身下。
兩人換了姿勢,謝怜再次探出舌尖,溫柔而堅定地沿著唇縫輕掃,終於磨得讓花城也主動糾纏。
甜膩的糖味已經消失了,謝怜在花城口中嚐到的,是一股陌生的腥甜味。
那是自己的味道。
謝怜耳根一紅,更是積極地加深這個吻,努力掃過他能觸碰的地方,想將花城的口腔清理乾淨。
唇舌一來一往,謝怜腦中恍惚,也不知道該怎麼清理,反而覺得口中的滋味都混成了一種。

長吻結束,謝怜撐起身子,啞著聲音道:「三郎,我也幫你吧。」
語畢,他身子正待後退,卻被花城一把抓回,道:「不要。」
謝怜疑惑道:「為什麼不要?」
花城搖頭,只說了一個字:「髒。」
謝怜一愣,啼笑皆非,莞爾道:「三郎吃了我的東西都不嫌髒,我卻吃不得?」
花城卻道:「我不嫌你髒,和我嫌我自己髒,那是兩回事。」
這強硬的邏輯也是挺難對付的,謝怜暗自覺得好笑,柔聲勸道:「我不嫌髒。要說髒,我也弄髒了三郎,心中好生過意不去,希望三郎能給我彌補的機會。」
聞言,花城眉頭微蹙,淡聲道:「不必彌補,我樂意。」
謝怜還沒注意到異樣,又正色道:「我自然也是願意的。」
兩人僵持不下,謝怜凝視花城,那張俊美異常的臉神色冷淡,竟然是有些不高興。
謝怜又是一怔,仔細思考了方才的對話,忽然道:「不對。三郎,我說得不對。我錯了,大錯特錯。」
花城並沒有答腔,只是挑起一邊眉頭,準備聽謝怜的解釋。
謝怜已經想通了前因後果,急道:「不是幫忙,也不是彌補,我只是想為三郎這麼做。」
花城平靜問道:「為什麼?」
謝怜躊躇片刻,認真道:「我……被三郎弄得舒服,也想讓三郎有同樣的感受。三郎一點也不髒,就算髒也無所謂,要是能讓三郎舒服,我很希望能被三郎……弄髒。」
話已至此,謝怜滿臉真誠。
倒是花城繃不住臉,「噗哧」笑了出來,又是拉下謝怜細細啄吻。

若謝怜說是幫忙,或是彌補,花城自然是不願意。
可是若這是謝怜想要的,花城也不會阻止。
他一手扣住謝怜的後腦,一手則緩緩順著對方的脊椎一路下滑,直到手指爬進溝壑內的某處,這才道:「哥哥,我想弄髒這裡。」
最私密的地方被觸碰,讓謝怜抽了一口氣,但仍是堅定說了聲:「好」
花城嘴角輕勾,另一手的拇指輕點了謝怜的嘴唇,續道:「也想弄髒這裡。」
謝怜心想:「這是……每個地方都得問過一遍嗎?」
他臉上一紅,連忙道:「不用問了,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我不阻攔你,你也別阻攔我。」
說罷,謝怜急急向退後,湊近了花城的下身。正待動作,卻又被花城伸手一擋。
謝怜還來不及抗議,花城便嘻笑道:「哥哥先別急,我知道一種兩全其美的方法,能讓咱倆都能達成心願。」

謝怜仍舊是趴在花城身上,只不過頭和身子換了一個方向。
他的雙腿大開,虛跨在花城的上方,將下身的風景毫不保留地呈現在對方眼前。
眼前面對的,則是花城的根狀物。
謝怜低頭,將花城含進口中。同時也感覺到身下那個緊閉的入口,正被花城的手指緩緩探入。
他的痛覺並不敏銳,沾了脂膏的指頭鑽入穴內,也沒有產生太大的排斥感。他遵從花城的囑咐,逼著自己分神留意後頭的感受,主要的心力仍放在服侍花城那事物。
謝怜學習方才花城所做的步驟,先是輕輕舔濕柱身,再盡可能將那事物填滿口中,緩緩吞吐,不足之處以手細心撫弄。
一時之間,謝怜只聽得見自己笨拙的啜吸聲,以及身後黏糊糊的攪弄聲。
兩種聲音在空曠的道觀裡迴盪。片刻,也不知是誰先受了刺激,頻率加快,越來越急促。
不消多久,謝怜身後已經順利含進三根指頭,大量的脂膏被帶入後穴,擴張進行得十分順利。
花城仔細將手指轉了好幾個方向,努力探索尚未開發的內壁。另一手再度爬上謝怜的大腿內側,來回撫摸,像是安撫,也是挑逗。
他的指頭來回戳弄,不知道掃到哪一處,謝怜忽然「唔」了一聲,含著事物的動作一頓,差點噎住。
花城注意到謝怜的反應,立即道:「哥哥,別吃了。先告訴我哪裡弄得你舒服。」
他的語氣帶著調侃似的斥責,彷彿謝怜真的餓得叼著那東西不放。
謝怜聞言,臉上又是一紅,覺得自己怕是有一陣子無法直視「吃」這個詞。
然而,他還是乖乖吐出花城的事物,全心全意感受身後的刺激,指導道:「嗯……再深一些,方才那裡再……啊!」
一旦確認了地方,花城的手指便頑皮地繞著那處打轉,弄得謝怜連連發顫,急道:「三郎、三郎!別……別玩了,好……好奇怪……」
從股間傳來的異樣感受,激得謝怜的雙腿瑟瑟發抖。他什麼風浪沒見過,卻還是第一次覺得克制不住身體的反應,幾乎要敗在這種刺激之下。
謝怜又是回頭喊了幾聲三郎。或許說者無心,但是聽在花城耳裡,竟是覺得謝怜的語氣,帶有一絲求饒,甚至是撒嬌的味道。

花城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抽出手指,安撫性地拍了拍謝怜的臀部,道:「好哥哥,坐到我腿上吧。」
謝怜虛弱地應了一聲。在花城的指引之下轉了方向,再度分開雙腿,橫跨在對方身上。
他與花城面對面,兩手撐在對方左右,等待被教導下一個步驟。
卻沒想到,花城忽然柔聲道:「哥哥,我瞎了一眼,對眼前事物的感知不如一般人。有時候明明看准了目標,卻總是對不准。」
謝怜正是難耐,聽了這番話,自然是有些心疼,又有些拿不准花城突然提出這件事情的原因。
接收到謝怜疑惑的目光,花城又嘻笑道:「我不願傷了你,因此想請哥哥借我一隻手,幫助我對準目標。」
花城說得太過理直氣壯,彷彿方才用手指幫謝怜擴張的人,真的不是他。
謝怜先是思考了「對準目標」的意思,「啊」了一聲,頓時又感到老臉燥熱。
他緩了一會兒,才無奈開口道:「三郎啊……」
那語氣,似窘迫,似埋怨,也似羞赧。
花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也回喊了一聲:「哥哥」。
這一聲「哥哥」,像是撒嬌,卻又有情事之中特有的沙啞,哄得謝怜又是面頰發燙。
最終,謝怜嘆了一口氣,顫顫巍巍伸出一隻手,握住了花城被他舔得濕潤的下身,貼上臀部的入口。

雖然經過擴張,謝怜仍是得費力向下坐,才終於衝破緊閉的入口,讓根狀物緩慢擠進內部。
粗大的物體入侵,謝怜方才被刺激過的穴壁又是一縮。他皺起眉頭,努力讓自己放鬆,去適應花城的存在。
花城半躺在草蓆上,膝蓋微微立起,抵著謝怜的後背。雙手則是扶住謝怜的腰,安撫似地蹭著皮膚,低聲道:「好哥哥,慢慢來,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算了。」
謝怜立即搖頭,努力將身子往下壓。他試著改變雙腳跪坐的姿勢,都還找不出能順利吃進花城的角度,只好忍不住求救道:「三郎,幫幫我……」
花城聞言,試探性地向上頂了頂,道:「這樣如何?」
謝怜「嗚」了一聲,終於感覺自己吃得更深了。見花城又停止了動作,連忙道:「三郎,再、再多動一些,不必擔心傷害到我。」
花城一言不發,瞇起眼睛,露出一副似乎在忍耐什麼的表情。
謝怜只覺得那根事物卡在體內,進退不得,又是難耐道:「三郎,求你了……」
像是怕自己的誠意不夠,謝怜甚至趴下來,想去親親花城的臉。
嘴唇還沒碰到目標,花城卻已經坐起。他先是將謝怜抱入懷中,接著再用力向上頂,努力讓自己全數嵌入柔軟的密穴之中。
謝怜還來不及出聲,花城已經先叼住他的雙唇,將嗚咽聲封在唇齒之間。
不消片刻,花城的事物已經塞滿了謝怜的後穴,正不安分地進進出出,發出溼答答的撞擊聲。
花城給予的刺激,自然比手指還多上好幾倍。謝怜頓時全身痠軟,雙手無助地攀緊花城,試著將注意力轉移到兩人糾纏的唇舌,卻怎麼樣也壓抑不住發出的鼻音。
花城終於放過謝怜的嘴唇,轉而去親吻他的耳尖,邊親邊笑道:「說好的。哥哥別忍耐,這樣三郎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。」
花城的吐氣,搔得謝怜耳根發紅。於是他依言張開嘴,任由被撞得破碎的呻吟溢出。
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發出了什麼樣聲音,謝怜只知道下身被花城頂得更激烈了,後穴也逐漸適應這樣入侵,開始有意識地吞吐。
謝怜將腦袋擱在花城的肩頭上,任憑身後的衝擊,將自己頂得意識發散。 肉壁被那事物蹭得火辣,隱隱發燙。分明有些疼痛,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。
恍神了片刻,謝怜忽然又倒抽一口氣,變了一種聲音。這才發現,原來是花城一隻手探到他的下身,開始照顧剛發洩沒多久的軟肉。
前頭的刺激,連帶引發後穴緊縮,那事物在體內抽插的異物感又增強了。偏偏花城好似算計好了,竟也同時撞擊某塊曾讓他雙腿發顫的地方。
「三郎……嗚!求你……不要摸……」
謝怜忍不住開口,聲音竟是帶有一絲哽咽。
花城輕吻謝怜的眼角,安撫道:「好,不摸。可是哥哥必須讓自己舒服得出來。」
雖然花城答應停止手上的揉捏,卻是給了另一道難題。下身的動作也不見減緩,依舊是凌厲而精準地衝撞。
謝怜也管不了這麼多了,花城要他做什麼,他就照作。
他一邊專心感受身後的刺激,一邊哆哆嗦嗦捧起花城的臉,學著對方的方式,在臉上留下細碎的吻。
吻著吻著,謝怜注意到花城那張俊美的臉,露出了從未出現過的神情。
平常的花城,總是一副慵懶的模樣。似笑非笑,卻散發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,彷彿天下的事都無法難得倒他,也沒有任何人物能讓他動搖。
可是現在,花城隱忍著激動。右眼熠熠生輝,執拗地盯著他瞧,眼神裡卻是說不出的滿足。
彷彿累積多年的執念,慢慢化為另一種更深的情感。

謝怜一陣恍惚。
他活了這麼久,做過的事情不計其數,評價也相當兩極。曾被一路捧到天上,也曾狠狠摔落凡間。
然而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眼前這人卻是認真聽進當時那段不自量力的話,真的把自己當成是活下去的支柱與希望。
努力變得強大,也只為了在他猶豫不決,信心喪失之時,有足夠的能力告訴他這麼一句:「你只管做了就是了。」
這樣的一個人,這樣的深情與自信。謝怜不得不動搖,也不可能不動情。
思及此,謝怜忍不住伸手,觸碰他和花城緊密連結的地方,感受到兩人最私密的部位正連在一起,親密無間。
他又是動情地喊了幾聲三郎,主動扭腰加快進出的速度,只為了能讓花城能更舒服。
這個舉動,顯然讓花城十分驚喜。
他強作鎮定地回喊了「哥哥」,下身的急躁卻暴露了他的激動。兩人四肢糾纏,恨不得能將身體貼緊對方。
等到花城終於釋放的那一刻,熱潮燙得謝怜又是一陣酥麻,腦中一片空白,竟也是跟著釋放了。

待謝怜回過神,他已經被花城抱起,一起進入足以容納二人的浴桶之中。
情事過後的痠痛,正好被溫熱的水撫慰。
花城將謝怜抱入懷中,手掌輕柔地在他的腰臀之際揉捏,讓謝怜舒服得瞇起眼睛,輕聲道:「三郎,多謝你啦。」
花城挑眉,有些不滿道:「才剛行完夫妻之實,哥哥就已經和三郎生分了?」
謝怜連忙道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習慣改不過來……對不起。」
花城的眉毛又挑得更高了。
謝怜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,滿臉懊惱。嘴巴開開闔闔,似乎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。
花城顯然是被謝怜的表情取悅了,這才嘻笑道:「要是哥哥不知道該說什麼,就說說自己有多喜歡我吧。」
他原本以為,謝怜聽到這個要求,大約又要老臉一紅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卻沒想到,謝怜立即點點頭,神色真誠道:「三郎,我喜歡你,再也沒有誰能讓我這麼喜歡了。」
花城眨眨眼。一時之間,三界忌憚的鬼王,竟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。
好半晌,他才緩緩開口,輕聲道:「我也是……從以前到現在,沒有任何人能讓我這麼喜歡。」

他們依舊是待在菩薺觀裡,也不知道花城用了什麼方法,把浴桶和熱水弄進來,甚至還備有皂莢和白巾,十分齊全。
花城解釋道:「鬼市裡有一片溫泉,本來想讓哥哥直接去沐浴,但恐怕有諸多不便,因此就把東西都搬來道觀裡了。哥哥要是有空,我再帶你去泡一泡,放鬆身子。」
謝怜點點頭,道:「我現在無事一身輕,什麼時候都有空。」
花城心念一動,故作平靜問道:「不回上天庭了?」
謝怜道:「若是君吾召見,當然還是必須回上天庭。」
花城正在幫謝怜搓背,「哦」了一聲,搓背的力道立刻變輕了,顯然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。
謝怜微笑,又道:「不過,只要沒事,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。畢竟夫妻……豈有分隔兩地的道理。」
猶豫了一會兒,謝怜最終還是用了夫妻二字。他單純想用一個常見的字詞形容他與花城的關係,至於誰夫誰妻,顯然他與花城都不在意這種小事。
花城手邊的動作一頓。
他「嗯」了一聲,漫不經心道:「這是自然的。」
雖是這樣說,花城卻是搓得更仔細了,又開啟了新的話題:「聽說半月關最近又出了商旅消失的事件,哥哥要是身體還行,過幾天我們去瞧瞧如何?」
謝怜立刻來了精神,連忙道:「半月關竟又出事了,具體情況如何?」

從花城口中聽到事件的概況之後,謝怜手托下頷,陷入沉思。
花城將手中的白巾蓋到謝怜濕漉漉的頭上,輕笑道:「想太多。咱們兩人一起,還有不能解決的事情嗎?」
謝怜一愣。
花城並未發現異狀,他正專心擦拭謝怜的頭髮。直到擦畢之後,才終於注意到謝怜正朝他露出微笑。
他笑了笑,輕聲對花城道:「嗯,咱們兩人一起。」
這個笑容,竟是和花城記憶中那個強大又自信的仙樂太子疊合了。




【後記】
其實開始動筆寫《不知羞》這四章,純粹是想把曾經發在評論區的小小黃段子擴寫,順便打發等連載的時間。
沒想到這一寫,就寫了這麼長。
這四章都是一邊看連載一邊寫的,每天準時守在《天官賜福》的頁面,看完就寫寫評論改改小黃文,也因為追連載認識一群很棒的基友,真的非常開心。
也因為是邊看連載邊修正,可以發現花城的性格也逐漸在變化,從原本少年性子很重的頑皮花城,慢慢變成這個偶爾想調戲謝怜,但大多時刻是相當珍惜,並且十分尊重謝怜意見的花城。
(雖然這種尊重,對謝怜而言也是某種play...)
原作還正在連載,這篇文所寫的花怜,也只是連載到56章我所理解的花怜,完結之後需要修改的地方肯定很多。
但我應該是不會再更動了,以此紀念現在追連載的日子,啃啃自割的腿肉解解饞
對我而言,最快樂的還是追連載猜測接下來的劇情走向,非常期待親媽持續解鎖兩人的過去啊啊
各位道友,咱們繼續蹲坑吧Tu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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